朱景明对有才之士向来容忍,但有人却忍不得,上官歏过来恰好将两人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
他冷笑一声,从后伸出一只大手抓在江轶肩膀用力一按,膝盖随着一踢,江轶猝不及防,竟被他硬生生压至半跪之姿。
“竖子无礼,我便来教教你如何做人!”
江轶被一股强力压住,但膝盖仍撑着未点地,他眼睛寒光一闪,手肘往后撞去,肩上的力便被化解一半。
他随即一个旋身,竟得以从虎爪中脱身,立身站好。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若不是练家子哪里看得清,普通人只当眼一花,就又见他好端端站好了。
这可就惹毛了上官歏了,他随即虎虎一掌对他拍去。江轶见这一掌掌风强劲,不敢硬接,他略侧身躲开,再用手格开,随即抬起脚打回去,又被上官歏顶开。
两个人便这般你来我往,空手过了几招。
高手过招,每一拳每一脚皆蕴含了十足的力量,稍有不慎,一拳都能打出内伤来。这可比武台上的精彩多了,那台下看众纷纷往这边看来。
朱景明不动声色地看着,只见几招下来,江轶已露出破绽。上官歏躲开他的攻击,反虎手弯曲做爪,从江轶肩膀一路滑下,再一发力便听“咔嚓”一声,江轶的肩膀直接被他扯直脱臼。
“唔!”江轶忍痛闷哼一声,随即蹲身以右腿横扫,上官歏一个踉跄,落地前以左手作撑,整个人再次弹起。
朱景明拍桌而起,大喝一声:“够了!”
上官歏收起正欲发力的手,将手负至身后。
第四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