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尽管浑身疲软,仍是自己取了床边的帕子擦了额头,然后撩开纱幔,起身下榻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月亮高挂,一些冷光从窗户投了进来,铺在地上是清淡的一道影。屋子里不用点灯,借着月光勉强能将房间的格局看个大概,也不至于被桌角磕碰。
温水下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仿佛被生生拉回现实。
是的,我还活得好好的。
掉崖没摔死,落水也没淹死,那些不过噩梦一场。
菩萨一直保佑着我,逢凶化吉。
不,不是菩萨。是他。
每每遇到危险,他总会及时出现。
那么温柔,贴心的人,崔玉珠有点想念他的怀抱了,太暖。
最暖的那一次是回城的那次,两个人共骑一马。马儿奔驰着,风在耳边呼呼而过,她就这么靠着他,感受着他带给她巨大的安全感。
她被牢牢护在怀里,脸颊冰冰的,但身上又暖又热,半点风都没吹到。
崔玉珠躺回床,想起他时嘴角是上翘的,噩梦的阴影一时被冲散,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比选日。
说没有内幕还是太天真了,太常司门口停着的马车一辆比一辆精致,那辆又大又气派的马车飘着“安定王府”四个大字,就相当夺人眼球了。
看来,就连朱采薇都过了复选。
崔玉珠摇摇头,心道:朱采薇是不可能得魁首的,前两场没将她淘汰已是给足了安定王府面子,再得花仙,太常司得被百姓的唾沫星子喷死。
出神间,肩膀被人轻轻拍
第三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