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闲了些,朱景明便泡了个热水澡。
他屏退了知府夫人派来伺候他的丫鬟,一个人坐在浴桶面擦洗。
热气弥漫,朱景明的脸分不清喜怒,他执了一个玉坠子放在手心里把玩,不知在想着什么。
方才换衣时,这坠子从衣裳里掉下来,正是崔玉珠送他的那枚。
她随身戴着的贴身之物,现在却在他手上,这种感觉有些奇怪,但又舍不得扔掉。
朱景明脑子里浮现出她柔弱无依地靠在他肩头的样子,泪光点点,娇喘微微,不可谓不动人。
还有后来因躲人躲到假山洞里也是,他那时没有多想,只是单纯怕她被后面的石头硌着了,这才拦着她的腰。可惜她似乎不太领情,那两只手软绵绵地撑在他胸口,偷偷地挣呀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