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的训斥,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崔玉珠委实冤枉,她明明是受害者,是朱采薇伤马在先,害她家的马儿到处乱跑险些出了大事。她不道歉就算了,现在提的是哪一桩?她落马又与她何干?
“那一日我一直在马车上,并未下车,郡主所说之事,玉珠实在不知。”
朱采薇冷哼一声,“若不是今日我没带鞭子,哪还有功夫听你狡辩?早把你这张脸打烂了!”
崔玉珠闻言,悄悄退后了两步,省的她突然发疯,若真打起来她哪里是对手。
她动作虽不大,但也没逃过朱采薇的双眼,她抬着下巴,上前一步紧逼道:“崔玉珠,你现在知道怕了?”
崔玉珠也不躲了,抬起眼直迎她的怒火,道:“郡主,这里是太常司,不是安定王府,就算你贵为郡主,也不能胡作非为吧。”
“胡作非为?”朱采薇左右看了一眼,“谁看见了?”
在场的众人,长乐郡主饶有兴致地在看热闹,王乐清投来以同情的目光,王乐萍抿着嘴像在幸灾乐祸地偷笑,其余的皆低下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崔玉珠见此紧紧捏着拳头,指甲都要陷进肉里了,但她仍是一点不觉得疼。
她母亲陈氏昨日还说她不知权势多好,现下她知了,确实好。
“自然有人看见。”说完,崔玉珠纤手一指,指向在场的一名青衣少女,“金瑶妹妹,你爹是御史吧?你可看见?”
被点名的少女蓦地抬头“啊”了一声,在朱采薇吃人的目光下虽有些退缩,但仍不得不硬着头皮作出回应,“额……看
第三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