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不住了,妹妹……”
春草听她这话才知道原来是她推的她家姑娘,一时气愤不已,“表姑娘一句对不住说得轻巧,破相的又不是你!”
连春草都听出来她的道歉毫无诚意,崔玉珠又如何不知?她若当真是不小心,怎么会看她摔倒还直愣愣的站着不动,也不过来扶她一把。
什么姐姐妹妹,便是亲姐妹还有反目的,更何况是没什么感情的表姐妹。
“算了,春儿。”崔玉珠不想与她多说,便让人赶紧扶她进去。
接着去端水的端水,拿药的拿药,一时间忙得不得了。
她膝盖疼,但她更关心她的脸,崔玉珠忙道:“快,给我镜子!”
夏雨忙去给她找了面铜镜,崔玉珠举着铜镜左看右看,看到真的只是擦破点皮才松了口气。但一想到方才的情景,仍一阵后怕,她真的是毫无防备。
夏雨凑凑近瞧了瞧,安慰她道:“姑娘放心,过两日就好了,没出血不会留疤的。”
春草则蹲在一旁给她膝盖擦上药水,抹好后还轻轻吹了吹,问她:“疼不疼?”
崔玉珠摇头,“不疼,凉凉的。”
春草她叹了口气道:“每回奴婢不在就出事,也不知怎么搞的。”边叹气,还边沾了点药水给她的脸也上了点药。
只是她不说还好,一说崔玉珠更气。
往年也没见磕过一次,今年流年不利,先是跳崖、落水、惊马……现在连荡个秋千都摔,也不知是不是犯太岁。
唉,越想越委屈,崔玉珠哭道:“呜呜呜……也不知自家姐妹哪里来的
第二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