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般一言不合就掉眼泪的。
“此事不急一时,下个月便是上巳节,每年我们都会一起去的,再者……”崔玉珠略顿,“薛芳菲的生辰也要到了,到时人会很多。”
“薛芳菲是……”
崔玉珠与她解释,“便是卫国公家的。”
陈南英点点头,“我听说过,是不是当今皇后的侄女?”
“是啊。”
陈南英便说,“我听说她定的是秦王,想来她的生辰秦王也会亲至吧?”
崔玉珠眉头一颦,“这个不一定,往年也没见过他来。”
她解释道:“这几年她的生辰我每年都有去,就只一次感了风寒去不得,便差人送了生辰礼过去。感觉他好似不爱凑这样的热闹,反正我从未见过他。”
“哦?”陈南英道:“我爹爹曾说,秦王是做大事的人,也许他是不爱在这些俗事上多花费功夫,我听说他前日被派去云川府赈灾了。”
崔玉珠摇摇头,“这个我倒没听说。”
她对秦王其实兴趣不大,但对卫国公家是倒是很想来去一趟。
她问过了,卫国公家确实有个儿子排行第四的,但却是庶子,想来很可能就是她四哥。
她身为嫡女配他也算是下嫁了,但有什么办法,崔玉珠就喜欢他。只想着若是与他坦明了,他会不会来她家提亲……
应当会吧,他对她也不是毫无感觉,这一点她自然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