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时之间竟有些心虚。
“女儿身上并无不妥,只是后背受了点轻伤至于这衣服,这衣服是……是别人的,他……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说的话磕磕绊绊,眼神闪躲,崔柏听得眉头拧得快能夹死蚊子了。
崔二夫人将她护着,哭道:“这是你这个当爹的问的么?你这么问让女儿怎么回答!她这几日提心吊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你看看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只是关心女儿,并没有别的意思。”崔柏叹了口气,无奈地垂头坐下。
崔玉瑾道:“娘,要怪就我没照顾好珠珠,让她平白遭罪了一场。”
崔二夫人道:“你也莫自责,事情都过了今后都不许再提此事,若有人问便是珠珠回了老家,再没有其他。”
崔玉瑾道,“这个儿子知道,再没有比妹妹的名声更重要的了。”
她平缓了下心情又对崔玉珠说,“那丫头是随你回来的,卖身契也没在府里,待会儿问问她可愿伺候你,若愿意便放在你的院里,工钱便照着大丫鬟的月钱给。只是不知底细,你自己要长个心眼,莫让她贴身伺候你。”
“哦……”
“娘已吩咐了下人给你煮了一锅艾草水,去去湿气霉气,待会儿娘陪着你。”
“嗯。”
崔玉珠点点头,心里想:还是回家好啊……
……
……
崔玉珠泡了一会儿澡,洗的干干净净的,换上了洁净的睡衣。她趴在床上,让春草与她上药,那药正是朱景明给的那瓶,确有奇效。
第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