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借助任何外力。
这就代表在应对外神的威胁上,虽然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在死亡和疯狂的深渊旁来回跳跃,但也并非一无所知,至少眼下自己似乎稍稍有了一些“抗性”,能够以伪神之境摆脱那些外神的蛊惑,绝对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过了半晌,种种不适逐渐消退,迟小厉感觉自己的思维恢复到正常水平,才缓缓问出积压的疑问。
“你不是说这里类似‘虚无之境’,连外神都无法随意进入,为什么我刚刚险些失控?而这些关于时间规则的知识,究竟是不是那些‘隐秘’,为什么我感觉两者之间似乎有些不同?”
前一个问题很好理解,至于后一个问题,纯粹是迟小厉的直觉作祟。
他始终感觉这一次“沉浸”,与其说是“被动”,反而更像是一种“主动”接触,另一个异常点在于“时间”对于外神而言并不具备太多意义,它们所灌输的知识本不该有类似的存在。
“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顺便也就解释了第一个问题——时间长河是我们的主观定义,与那些外神无关,所以你刚刚的联想与自我纠结,纯粹是一种个人思维的升华,因为涉及的层次够深,所以才触发了类似‘沉浸’的效果。
然而这与那些外神所灌输的‘隐秘’还是有着本质的不同,如果非要定义,你可以理解为‘我们自己构造的隐秘’,很容易让人陷进去无法自拔,然而一旦想通,就会大大提升对‘隐秘’的抗性。这一点,相信你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了吧?”
这次普拉姆语气中带着一丝少见的温和,像是一位和善的长辈,毫
第一零七八章 乌托邦的陨落(六十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