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似要解释什么,却略带惭愧地哽住了。
君卿衍勾了勾嘴角,眼角余光往后看,虽然看不见被他挡在身后的夏沉烟的影子,却可以想象得到那小丫头片子脊背挺拔,像一株倔强的小豆苗那样,眼里含着冷冰冰的光,嘴里说着咄咄逼人的话,一句一句,反败为胜。
他起了心思,或许她根本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他只需要在旁边抱臂看戏就好。
“你少扯别的!你那药方上好几味害人的毒花毒草,以为没人能看出来吗?”山羊胡子哽了半天,脑子终于转了回来。
一味指责摄政王,只会让大将军反感,毕竟人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大将军未必就不护短。
但夏沉烟是外人!
大将军再护短,也护不到她头上!
庞千鸿闻言,方才被对外甥的歉意而掩盖住的怒火,果然重新起了苗头,用质问的目光看向夏沉烟。
她今日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就算要跟外甥撕破脸,庞千鸿也定要将她法办!
夏沉烟抽出自己身上那张备份的药方,指了指:“这几味药材确实是毒花毒草。”
“你承认了?”山羊胡子小眼睛一亮,“这就是摄政王带来的人?这不是摆明了要坑咱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