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一知道实情的,也只有摄政王和他的两个心腹。
管家敬她一句“神医”,是给足了她面子。不管她是靠自己的本事,还是先人的福荫,总之她治好了诰命夫人这是事实。
很快,夏沉烟被领到了书房外。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除了大厅和诰命夫人寝殿以外的地方,见到君卿衍。
他还是那般懒懒散散地坐在书桌后,双腿大马金刀地分开,头半偏着,锦缎似的黑发垂下来,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
一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形象。
但无论乍一看还是仔细看,都觉得他就是与花楼里那些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不同。
他身上有一种无形的气质,仿佛这个人从骨子里就镌刻着高贵,哪怕是混在斗鸡斗狗的人群里或声色犬马的饭桌边,也仍是那朵不可染指的高岭之花。
“来了?”君卿衍挑眉看了眼夏沉烟,眉宇间尽是慵懒,又转头对一旁候着的侍卫吩咐,“去把人带上来吧!”
侍卫领命而去,很快就押上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