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捧上神坛!”夏沉烟撇了撇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研究了半辈子的毒药,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贬低成无能之辈。
好气啊!
“好大的口气!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春日红乃是毒中至宝,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解?你这个女娃,不懂就别乱说!”
鹰钩鼻男人气得哇哇乱叫。
最初沦为阶下囚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生气。
可被人质疑毒功,他忍不了!
夏沉烟轻飘飘地笑道:“我既说了这毒能解,那就是能解,你不服气?大可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解了这毒的!”
顿了顿,她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啊,我忘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应该活不到看我解毒的时候了。看来,你只能去阴曹地府里,跟你祖师爷磕头认错,自省一下学艺不精了!”
说罢,她转头冲君卿衍眨了眨眼。
君卿衍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然他说了,什么都不会交代,解毒也用不着他,确实是没用了。拖到隔壁,杀鸡儆猴,或许有软蛋能被吓得吐几句有用的话出来!”
他挥了挥手,侍卫们便将鹰钩鼻男人架了起来,就要拖出去。
鹰钩鼻男人面色苍白,慌张地喊道:“慢着!我对你们还有用!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