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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湿漉漉的桃花眸,狠狠地看着身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明明是做最恶心的事儿,他却依旧清风朗月如浊世君子。
身子不断地搅紧,手指都在抽搐,元长欢的声音沙哑又厌恶,“谢辞,你真恶心,恶心的我想吐。”
谢辞嗤笑一声,“可是,你的身子却很喜欢我。”
“看样子,它比你诚实多了。”
按着她娇嫩的身子,谢辞毫无保留,嗓音狠厉,明明做最火热之事,两个人的身子却都是冰凉的。
如同心一般。
在元长欢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谢辞陡然咬住她白玉似的耳垂。
冷然启唇,“你不是为了孩子恨我吗,那我再给你一个!”
“直到你生出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