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汖?”摄像机晃了一下,张大的嘴跟要吃个孩子一样。
“想什么呢。”岑行都习惯了,“我们没打架。”
“不是。”摄影师说,“那二组的人成天都在造什么谣,说得你们俩恨不得连夜拿着把枪把对方屋子给砸了。”
“不至于。”岑行说,“汝窑岛禁枪。”
“你觉得自己能和谢汖合作吗?”摄影师问,“节目组考核的标准很多,包括你们的水平、风格和一系列因素。”
岑行没有多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
“说到意外,”摄影师笑起来,“谁要是抽到评委谁就倒霉了,竞赛片儿直接变成恐怖片儿,这不就跟和自己教练一起打篮球一个道理,岑行,要是你上次初筛表现太好,给分给了教练怎么办?”
“我看过那位老师的作品。”岑行往前走,“跟我不是一个类型。”
“哟,你还挺确信。”摄影师跟着岑行踏入中区,“快到练习室了,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有机会和谢汖合作,你想和他合作什么主题的舞台?”
岑行眯起眼睛,语气顿了顿。“都行。”
说完这两个字,她踏上竹楼,和走过来的导演抬了个下巴,算是打了个招呼。
“来啦!”导演笑得像个水獭,“走,你的搭档就在二楼。”
脚踩在竹梯上,楼梯“嘎吱”向,竹楼上编在藤条上的鸡蛋花在风中摇,缅栀树在风中晃,枝杈正好能触碰到飘摇起来的鸡蛋花藤蔓。
掀开画着汝窑故事的帘子后,房门露在眼前,摄像机凑近,给岑行按上门
第17章 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