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滑雪场拍摄时她穿的红色羽绒服。
新颜色的岑行让人移不开眼。
岑行站到立型摄像机前,谢汖的身体往前倾,跟着屏住呼吸,虽然他知道岑行会做得很好,但还是不禁跟着眼神缩紧。
岑行的状态其实比在汝窑屋里他看到的状态放松很多,音乐响起之前,那种准备状态就已经到达了一个松弛的地步,所以当鼓点响起的时候,动作才能一下有了对比。
岑行看着镜头的时候会笑,跟私下里的笑不同,这种笑是跟着音乐动的、带着表演性质的,唱歌的时候也会笑,这种笑会让谢汖跟着笑起来,也会感染着练习室的其他人笑起来。
这是一首比较轻松的陷阱风歌曲,谢汖知道这首歌的背景其实没有曲风那么轻松,但是岑行选择用一种轻快的节奏来叙述稍显沉重的故事,举重若轻,于是松弛感和笑便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岑行的编舞已经到达一个和歌曲融合到最好的程度,即使穿得不是能凸显力度的训练服,也能让人从动作中看出有所克制而调节的框架。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后,岑行朝镜头鞠躬,在掌声中离开,周围人开始低声议论。
“岑行真不是盖的啊。”
“我怎么觉得她的歌比三年前又有进步了,而且没那么混杂了,干净了很多。”
“舞蹈也进步了很多。”
“有点可怕了啊,跟前面那些人对比也太强烈了。”
离开镜头后,岑行脸上的笑消失,又变成了习惯的没有表情,让人看不出想法来。谢汖看到她走下场后就站起了身,岑行走到门
第11章 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