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答。
“一边跟我说这个单词一边给了我鸡蛋花,还竖起了大拇指,所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汖一顿,而后才开口。
“就是说‘你好’。”
“就是‘你好’?”
“嗯。”
岑行笑起来,把最后一勺饭吃完。
“说个你好还给我送花,汝窑岛当地人真热情啊。”
“是那两个人?”
谢汖看向往竹楼外走的一男一女。
岑行跟着抬起头。
“是,人挺好的。”
谢汖转过头盯了一会儿才又低下头,没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
“回去继续练习?”
“当然。”
练习的时间只剩下一周,岑行除了周三的时候去了一趟编曲室录音,周四去了练习室用手机录了一遍编舞,其他时间基本都在汝窑屋的镜子前自己练习。
重复的日子里不断把编舞和编曲的设计加强,日子过得差不离多,但不同的是上周镜子墙前的只有她一个,但是这一周,却又多了谢汖。
一开始还会有些不习惯,毕竟谢汖这人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只要谢汖一来,她总是要格外把衣服口袋里的专辑盒放到背包里,以防自己练习的时候不小心把照片连着专辑盒甩出来,而且这人像是专门来叫自己吃饭的,早饭,中饭,晚饭,一个都没有落下,规律到岑行的麦片完全就没有机会拿出来。
后来习惯后,岑行会在固定的时候打开门,在听到谢汖的“早安”后开始一天的练习。
第10章 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