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矩形大小的凹痕。
没想出那凹痕到底是什么,但他想到了岑行那个有关‘理想型’的采访。
“你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的一般算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话?”
“看情况。”
话题突然转到采访上,但岑行却好像很适应这种跳跃思维,顺着回应。
“如果不涉及到团体层面上的利益,我一般都会说真话,也没必要老端着。”
谢汖抬起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卫衣里的领带。
“那如果有关理想…”
‘型’还没说出口,站在汝窑屋寄放点的节目组助理就拿着行李箱招起手。
“录制辛苦了,来拿行李箱吧,谢汖,你准备住哪儿,我把行李箱给你送过去?”
“我自己拿。”
谢汖接过行李箱,道了声谢,弯下腰的时候,领带上系着的链子跟着垂挂而出,在灯光下有种冷凉的触感。
转过头的时候,岑行的视线似乎在他的领带链子上蹭过。节目助理把木屋钥匙递给谢汖后,他拿着行李箱和岑行继续往邻排的汝窑屋走,汝窑屋确实不小,一栋就有两层,每栋汝窑屋外都有鸡蛋花树,树上还挂着中型大小的牌子,牌子上用汝窑语写着‘欢迎入住’。
“到了。”
岑行停在木屋前,指向右侧邻排的汝窑屋。
“入住愉快,我先走了。”
“嗯。”
谢汖说得很轻。
“再见。”
说是再见,但一直到汝窑屋的门被关上、“吱呀”声结束,谢汖的视线都一
第7章 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