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
【我反正是不会跟你一样把自己往死里逼的,一天到晚没个清闲的时候。】乌鸦转动了下脖颈,【什么事都得适度,要不然也太没意思了。】
【打个比方吧。】阿尔伯特伸出一根手指搓了搓黑鸦头顶的羽毛,它抗拒地缩了缩脖子,用鸟喙叼住手指拽两下,才松开,还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用力“tui”了两口,【现在有一件事,一件就摆在你面前动动手就能做到的好事,你会做么?于人于己都有好处,你会做么?】
【额】它扑腾了下右边的翅膀,用羽翼末端摸着自己的脑袋,语气很不确定,【会?】
【再问个问题。】
他踩着巷道中的青石板,行动间随意地排开脚下积水,使鞋底保持干燥,瞥了眼肩头人性化地作出“摸下巴思考”动作的黑鸦。
又随手替它挡下一道路边屋檐淌下来的积水:
【阿瓦兰迦,有没有义务必须帮助我们,有没有亏欠我们,从以前入学到现在,我们有没有因为钱读不下去书的。】
【没有。】
【所以,即便从纯粹利己的角度来说,我也是在替自己还债,而且做这件事对我自己也很有好处,我在帮我自己做事。】阿尔伯特在大风中加大了对气流的缓冲,【我喜欢看到我生活的地方周围一切都好,所以我去做,我相信和我要做地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证明了他是他自己。
而非一个叫做“阿尔伯特”的空壳。
aaaaa————
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