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指什么?”
阿尔伯特微微皱眉,屏蔽掉方圆两米内的声音传播,讲出了上辈子的家乡话:“话嗦清楚点子。”
“你成先进党党员了吧?”
村通网?
他的眼中多了几分茫然——这都多久的事了,现在才问?
“嗯,不是很正常么。”
【正常个毛啊!】精神链接中传来他的呼声,【别忘了我们咋来的,你想被切片??】
【首先,对具有唯一性的样本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破坏性研究那一步的,最多取点全身上下的组织,一般都是当国宝供起来,尤其带遗传特征的,还有国家留种的待遇。】他面目狰狞了一点,掰开了攥得他肩膀上骨头响的那只手,【其次,在别人地盘上要干事情不可能绕开别人,我们在干什么都有人知道,别忘了那1500万怎么来的。】
既然成为了阿瓦兰迦人,就无论如何也不能绕开这个国家最大也是唯一的执政党,更何况他们还要搞出点动静来,奢求不被察觉。
就好比在屋主人在家时拆了整个屋子而不被察觉一样。
几乎不可能。
【我们往后干下去是有可能被招揽的。】
虽然可以拒绝。
【你说的对。】
不仅是招揽,做得太大了还可能面临《反垄断法》的重拳出击。
唐吉诃德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只手按在肩膀上。
你t;阿尔伯特看了眼看了眼肩膀上的手,终归没说什么。
然后他察觉到某种不对
巫师1第181章 常态的偶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