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非常久以前的事。
他曾痴迷于此,自命不凡,直到成年后,他的床板下都还压着幼时攒钱买的全套《十万个为什么》。
直到他后来知道了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界限,他就不再那么自不量力和“异想天开”了。
“你还说过要当机械之父。”
“我那是喝醉了好吗,咱别说这行么。”唐吉诃德捂住脸不敢见人似的,“那你以前想干什么?”
“想活着。”
?!
“然后想当个好学生,学着学着就该我顶上了,然后我想当个好学者,后来他们都尊敬我叫我前辈、教授,我就想当个合格的带头人。”阿尔伯特看了看自己,“我一直顺着选的路走,路上再走一步看一步,选了方向以后,谁在前面,我跟谁,别人都在后面。”
“我就自己顶上。”
唐吉诃德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位老朋友,又颓废下去:
“艹,我算知道我跟你们正统搞研究的差在哪里。”
然后他一下子坐起来,最后四下看了看,用精神力探入自己的【随身空间】中,确认了下钱和东西都在,用力的搓自己的头恢复精神,拽着阿尔伯特往一个方向走。
“干嘛?”
“喝一顿去!”
“喝啥啊,要喝你喝。”他皱眉,脑中划过一只猫娘的影子,“我喝着又没感觉,还难喝,整点别的。”
“那换饮料总行了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