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学生入学后的头几年,他陈述着记忆中那个公认为“面冷心热”的,为这个班级奔走组织起来一个架子的少年,那个凭借手段和武力镇压所有敢乱来的人的管理者。
在那时。
阿尔伯特曾死抠着条纹上的福利权限逐条逐条的寻找可以兑现的事物,譬如用“公共基金”集中购买学习用具,申请对这个特殊班级以特殊待遇。
每一个铜板儿和纸钞都各尽其用。
然后连哄带骗加上物理说服的带着他们往上冲——当时的班长做的非常绝,且狠,然后跃过及格线和年级平均分线。
“班长。”他哭嚎着吸了下鼻子,“我可不可以叫你【哥】啊?”
“可以。”
“哥!”
“欸。”
他笑了一下,又自说自话去了。
淦啊,阿尔伯特想着,看了看这一身衣服,回去又该洗了。
“阿尔,你们在这儿啊。”
塞西莉娅拿着两瓶高纯度白酒从餐馆门口走出来,坐在他们旁边,轻轻摇着尾巴。
“吃好了?”
“饱了,而且你不在,没意思。”
她拿起酒瓶,对着嘴把刚开盖的酒立起来—吨吨吨吨吨———喝白开水一样喝下了大半瓶,又打了个小小的酒嗝,伸手擦了擦嘴,看样子像在喝肥宅快乐水,但他们都知道那酒能直接点燃,就如酒精提炼的失败品一般。
“只有这个牌子的酒还像回事。”女孩抱怨道,“别的都跟水一样喝着没感觉。”
“有一说一,确实。”
唐吉诃德
第142章 聚会(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