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下,点头,按照自己看过的和记住的说了出来:
“国家的统治工具,国家强制执行力的保证,社会秩序的保证。”
年轻微微摇头:
“不不,不是指这个,这个书上有的,我的意思是,它的制定和生效,这个过程和结果是怎么回事。”
阿尔伯特略微思考了下,点头。
然后他概括地讲道:
“按我听过的一句话来说,法意为入罪的基础,伦理为判断的依据,体系当中,划定犯罪行为的条文的意义是绝对底线,一般意义上的伦理道德决定执行条文的合理性,也即,法不强人所难。”
“譬如受到攻击的受害者有自我防卫的权利,不能使其因保护自己而获罪,这是对其生命财产安全的侮辱和侵犯。
再如一位丈夫有权利保卫妻子,妻子有权利保护丈夫,夫妇有权保护儿女,儿女有权维护父母。”
“如果法律剥夺其在伦理道德意义上的权利,要求他们袖手旁观。”
他肯定道。
“那我们可以说它是不合理并需要修改的。”
“就是这个,体系构架。”
埃里森有些兴奋:
“你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的,所有一切,一目了然,但是,超出这些的部分。”
“你点到为止了。”
阿尔伯特面色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位非常兴奋但还抑制着保持涵养的年轻人,他大致了解了情况。
首先,他阅读量很大知识量多,所以能够对他的书理解得很深。
其次,他好奇心很重
第132章 第一百二十?章:与路德维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