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金发青年又慢慢走着,看着外面的星空:
“欸,老特。”
“嗯?”
“你想家吗?”
“那要看你指的是哪个家。”
“怎么说?”
“往小了说,我自己的家老早以前就没了,从饥荒年爹妈想吃我又赶我走就没了,后面那么多年,也没讨个老婆成家,偶尔梦到他们,样子都忘了。”他毫不避讳地回忆道,“往大了说,亲近的人也不是没有,我以前有个老师待我很好,后来他过世了,我就把他的后人当自己孩子一样看,能帮就帮,能教就教,他一直以为我是他舅舅,结婚的时候把我拖过去看,后来熟悉的人也多了,偶尔会想一下。”
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在他临终前,非要给他找医生吊命,这中间的过程。
很难受。
“那我还好,家里人很齐。”
唐吉诃德,飘忽的眼神也不知看向了哪里:
“有个有老婆儿子的哥,很有本事,我猝死的那个公司,应该也会给家里面赔点钱,家里面应该过得很轻松。”
“就是我妈,身体不好。”
他低头,闭上眼睛:
“我想回家啊”
他们安静下来,让空气中细微的风声清晰了许多,掺杂着他们的呼吸和幻觉般微弱的“嗡嗡”声。
我啊,小的时候有很多事想做,父母告诉我,等我长大才能做,等我长大了,又发现我忘了我最开始想做什么了。
那些童年时的梦成了虚无的气泡,尽破碎了,追逐的目标一点点矮
第125章 楼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