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然后叹服。
这样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所有人都见识过了这位天才的刻苦——这实在让人找不到能生出嫉妒的理由。
站在阿尔伯特身后。
马尔克斯的内心很平静,他已经连一丝追赶其的欲望都生不出了。
比起这一位。
倒是争取一下超过其他人更现实。
“嗡——”
辉光化作点点荧光散去。
显露出被改进过的礼枪的真容:看到它们的瞬间,他们真的感觉看到了战场上的兵器。
“把这些东西发下去,一人一支。”
偏偏的,这位让他觉得连跟在后面吃灰都做不到的天才是有温度的,他让他能感觉到被关怀,被包容,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某种复杂的怪异和荒谬感了,或许还有种安心。
阿尔伯特对他们的工作给予了肯定,微笑着,比起刚才,就像是春雪化作的涓流。
“做的不错。”
“把这些发下去吧,按之前说的,做了多少支,拿多少钱。”
马尔克斯捧着对方递给他的纸钞,还带着温度,能看出被仔细整理过的纸钞,简单地数了数,正是先前说好的数目。
他突然想起了父亲。
那个典型的南方农人,种了一辈子的地,风吹日晒出的黑黝黝的皮肤,大半辈子的重压压出佝偻的,不正常弯曲的背脊,那背脊早就直不起来了,还有一双很粗糙的手,摸了一辈子的农具的手,皮肤黑且硬得连竹刺也划不来,像是长在人手上的老牛皮。
他想起父亲的话。
第90章 愿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