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光眼镜:“有事去图书馆或者宿舍找我就行。”
“哦”
他们便很快地散了,他总是很忙的样子,大家早就习惯了。
只是偶尔还会想。
他为什么要这么忙?
这注定是个七班学生们在学校时代中难解的谜题了。
他独自向着图书馆走去,手上捧着个似乎被翻动了很多次,以至于封皮上的折印显得很“破烂”的笔记本,他翻到了记录着一个简略的树状图的一页,对自己写下的东西进行反驳、批评和修正,对一个个衍生出的词汇做出批注和更改。
看上去,他写的东西实在是有些过多了,以至于显得有些乱,其中某些交错的线条,外人恐怕得多花点时间才能理清,纸页也早已用完,很多纸页都是后插进去粘上的,这本子他入学前就在用了。
或许它有天会出版,会得到一个用完的笔记本应有的待遇——躺进垃圾堆,寿终正寝。
但现在嘛
它只能再被摧残些时日了。
阿尔伯特这次写得是关于社会平衡的部分,他在一张插进去的白纸上书写道:
【在,一个大的群体中,各人的地位取决于其本身的财产、价值产出和社会及作为子集的各个群体为其划定的位置,而,并不取决于其他因素,因此,只要社会的关注点不在于此,就不会对地位的判定产生影响,因此,在不涉及群体划定的底线与上限,也即规则、法律和社会关注点的情况下。
人们进行不涉及其本身的财产、价值产出和社会及作为子集的各个群体为其划定的位置的相互联
第64章 考后短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