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某种地步,称得上举步维艰,乃至于根本不敢生病,怕进去了下顿饭没着落,相比之下现在还好。
阿尔伯特正想着,感觉到屁股被戳了下,察觉到是他干的,戳了回去。
然后他再戳,他再戳回去。
往复循环。
稍显幼稚的僵持一直持续了两分钟,唐吉诃德伸手掏了他的裆。
接着往前冲。
少年愣了两秒,反应过来笑骂了一声,追上去。
直至将其逼到某个角落。
把对方按在地上挠胳肢窝。
“叫爸爸!”“我不!”“叫爸爸!”“噢吼———哈哈哈哈饶命饶命饶命我认输!”“那你叫不叫?叫不叫?!”“我,我”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静了三秒,然后暴起挣脱,掏了下阿尔伯特的裆冲出去:
“儿子!——”
“我艹!”
但唐吉诃德最终没能跑掉———阿尔伯特趁他不注意,用精神力把他两只鞋的鞋带栓一起了,所以他刚迈出右脚就失去平衡,再次被少年按在地上,一阵鸡飞狗跳之后。
接着又是一阵摩擦。
阿尔伯特还是成功当上了唐吉诃德的父亲。
最终两个总年龄加起来可能过百岁的“老男人”勾肩搭背地唱起了垃圾歌,一起进了食堂,一向显得没心没肺的金发少年把笑容传染给了他,连带着他也发自内心笑了出来,在斜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和。
这真是少年一天中为数不多的欢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