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操作,现在却似乎驾轻就熟,阿尔伯特感知到了靠门口一侧“凝固”的空气墙和游移的符文组,这些孩子也在进步着,只是和两人相比,速度有点慢了。
“你们聊什么呢,聊那么久。”
他在笔记本上写着算式,随口问。
“刚聊到女的。”
人小鬼大,他想。
不过也正常,这帮子打斯莫兰来的,都是社会底层劳苦大众,对他们而言,14、5岁结婚的便地都是,13岁结婚的也大有人在,这些平民并不懂得甚么伤身体、太早,只知道早结婚早生孩子,哪怕他们其实什么都不懂,家里人也会催促,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劳动力,也意味着血脉延续。
当然,来到阿瓦兰迦以后这帮人三观又有了彻底推倒重来的变化,但有时还是会想起家里人的话,然后嘛
于是一群纯洁到连想到女孩的白胳膊都会激动得要命的娃子聊起了女人。
这场景倒真有几分蟠桃大会的意思——一个二个地都在想peach。
“诶诶,班长,你看到过那个六年级的校花学姐了吗?”
一个上铺的床位发出声音。
?
“校花,我们学校有那东西?”
“就是那个六年七班的学姐,好漂亮的,都说她的校花。”
“你要是说班花还靠谱点。”他边写边说,“别告诉我还有什么校园十大美女,十大帅哥,这些词我看多了会吐。”
“这种东西,打分的人从来不超过五个,还所有人说法都不一样。”
“额”
第34章 寝室夜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