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少女,她趴伏在书桌上,哼着小曲晃着尾巴,狸花猫毛色的尾巴在一缕清辉中轻点着尾巴尖,手上一边绘制线路图一边搭建作品。
这种小考难不倒她。
时间快点过去吧,他想,把这最开头两年早点耗过去,被困在这副幼小的身体里,他有太多想做却不能的事了。
比如去赚钱,比如学习高阶知识,再比如离开这里去做研究。
他再看向四周。
前边的赛门特对着灰土抓耳挠腮,一脸焦急,他不是不懂得怎么做,只是想加入的东西太多,以至于有时超出了他的能力,左前方的艾尔望着天花板发呆,这是个不怎么懂得规划时间的人,他耗了过多时间去学火球术、热能射线一类看似强大魔法,而忽视了最基础的东西,这会儿才被现实扇了个大嘴巴子。
再前面是莱娜,默默的在纸面上乱画,她的性格并不浮躁,很安静,但是扭曲,她来自斯莫兰南部沿海的某个贫民窟,幼年的遭遇使她过早的见识了许多不该了解的东西,因而有时过度孤僻。
一个简简单单的考试,反应出来的不只是成绩。
阿尔伯特内心深处在轻叹。
这不是怜悯。
只是觉得要做的有点太多,这些来自斯莫兰各个地方的孩子,和阿瓦兰迦本土孩子相比,他们的起点甚至都不能说是零。
应该算负数。
我真是上辈子欠的。
他心里哀叹着,划定了明天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