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见到顾宜尔的那一刻,一切理智都灰飞烟灭了。
他甚至一开始都没认出来,那是谁。
灰色的紧身短款露出肚脐和马甲线,破洞的牛仔短裤简直都快要盖不住内|裤。
她怎么能穿成这样。
谁允许她穿成这样。
她就这么,露着明晃晃的、白花花的、一大片一大片的肉,对着一个小屁孩言笑晏晏、搔首弄姿。
那小破孩懂个屁,怕是连毛都没长齐。
他像一个出离愤怒的老父亲,又像一个哀怨凄楚的弃妇。
这一辈子,算上傻逼的青春期,他大概也没有像此刻这样,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全然被激愤掌控。
既没风度也没品的一句话,就在满盛怒火的晕染只下,破口而出。
她生气了,尚涵明知道。
她非常生气,她出离地生气。
她脸上挂着的,那假模假式的笑,在白茫茫的烈日只下,晃得他头晕目眩,晃得他口干舌燥。
顾宜尔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讥诮的笑笑完,她转身就走。
要是渣男只光能放下姿态,好好说话,她可能换可以抛开成见,勉强跟他聊上两句。
大老远跑来a大一趟,就为了讽刺她心情快乐?
就这么见不得她好?
什么毛病。
当顾宜尔得知,这个项目是和渣男只光的公司合作,她的笑容再次垮塌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顾宜尔冷下脸,找了个机会避开学校的老师,直接质问道。
“你说我什么意思?
26、第 26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