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钱晓韵就看见了她。
仿佛等待已久,钱晓韵妩媚地和她对视一眼,突然扭了扭腰,钻了前男人的怀里。
从渣男肩头处挑起的眉眼充斥着得意,但不含挑衅。
原因并不难猜,钱晓韵眼里,傻里傻气唯唯诺诺的小孩甚至不一个值得挑衅的对象。
满腔的愤懑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蹭”一下直冲头顶。
炽热的红裙和黑沉的西装交织,顾宜尔眼中倒影成熊熊的烈焰。
怒意冲毁了?智,她知道现该冲前去委屈地哭泣,可她此刻连演戏都不愿意演了。
她抱着手臂,不为所动地看着,突然歪了歪头。
明明换那张脸,消瘦的小身板儿,不知怎么的,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稚气尽散。
扯起一侧嘴角,痞气地笑着,做了个口型,抬起两只手,隔空比划了两下鼓掌的动作。
那个慢动作的口型,钱晓韵看懂了。
顾宜尔一字一顿说的——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