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涵明意外地看着门口的人。
她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裹着一身白色的浴袍。
柔弱地扶着门框,满面不正常的潮红。
类似的沉沦面庞,在无数个放纵的夜,他再熟悉不过了。
夜半敲门……
联想到小姑娘的性格,尚涵明又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怎么了?”
“学长,你带耳机了吗?我睡不着,想听歌。”她瑟缩地双手合十,小声哀求道:“学长,好不好?拜托拜托。”
果然不是那种原因。
呸,满脑子什么黄色废料。
尚涵明啐了自己一句,回身拿过耳机,递给她。
她感激地笑了,“谢谢学长,我回去了,晚安。”
“晚安。”他视线在浴袍遮不住的地方转了几圈,并不遮掩。
大片露出的白肉,半明半晦。
顾宜尔假装没看见,捏住耳机就跑。
嗯嗯啊啊的浅吟声从耳机里漏出来,风风韵韵……啊,不是,不堪入耳。
还是装装正经吧。
人是视觉动物,也是听觉动物。
同样的画面,配上声音,就能看得人面红耳赤心潮澎湃大坝决堤。
纯白床单在扭动中搅出一荡一荡的皱褶。
隔壁重新响起断断续续的水流声。
哎,他刚才不是洗过澡了?
顾宜尔在如墨黑暗中望向天花板,忽然意识到,他们在做一样的事情。
彼此存着相同的需求,却非要装模作样隔着一堵墙,是不是
第 9 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