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恣性,也有些如妇人般傅粉施朱,自赏风流。
“看到这些人,那夏天被称作金陵第一公子,实在是实至名归。也难怪当初父皇一定迁都燕京”李啸云指着那一堆堆席地而坐的文人,叹了一口气说到。
当年中原大乱五十年,金陵城虽然未经历战火,但帝王也是走马观灯的换,金陵的那些文人们今日被迫依附这个大王,睡一觉起来又换了一个。
于是文人们都开始消级避世,日日吃酒清谈,慢慢的这便成了一个时尚。久而久之争相仿之,特别是年轻的一代,没了以往文人们的沉重和底缊,倒是学会了清谈空谈、狂妄放达。
整个曾经人杰地灵的金陵城变成了一副颓废萎靡的模样。像瑞帝这样草莽出身的皇帝,自然是极不喜这样的风气的,加之边境安全问题,便移都燕京。
而且每年的科考的题目,也不在比那些辞藻华丽,却并无一用的诗词,多为时论。这些并不是金陵城的文人们所擅长的,那些曾是天子脚下的高傲文人一下子便被遗忘,由是变得更加的颓废萎靡。
“属下不懂诗,这金陵城的文人行为乖张,放浪形骸,却自诩风流,那夏天在气度上不过比他们强一点而已。”张召说道
“以往金陵文人那样萎靡空洞,言之无物,只是华辞堆砌。从那夏天所作之诗,立意开阔且沉静,并不像是金陵文人,只是还是染上了些金陵文人的气息,有些稍显女儿态。”二皇子李啸云侃侃而谈,言语中对“夏天”倒是颇有些赞赏。
“就算如此,那个叫甄品的,看见公子长得英俊,就那样盯着看,听说金陵好男
二十二、美男(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