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这毒……有没有可能是从这消失的右耳打入,再被凶手毁尸灭迹,割去了耳朵?
“可能性不大。”
从县衙离开之后,展昭前往茶楼,与白玉堂汇合。
将他这趟县衙之行悉数告知,又提出自己的猜测,结果却得到白玉堂这样的回答。
白玉堂道:“如若是从耳朵打入,血液的颜色会变黑,尤其是割掉的伤处——你去检查了半天,伤口之处可是变了颜色?”
展昭道:“变了,不过不重。”
白玉堂下结论道:“那应该就不是。”
“况且,如果真的由耳朵打入,也不会再在腹中发现毒素了——一处地方已经可以致死,又弄出一处来做什么用?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还是这凶手实在太闲,不怕被捕,不担心被发现,拿一屋将死之人试毒来玩。”
展昭哭笑不得。
不过细想之下,觉得也有道理。
那凶手割耳朵,或许真的就只是为了个仪式感,并非是要毁尸灭迹隐藏什么。
事情想不通,索性就先不想。
展昭换了个舒服姿势,十分不见外的端起白玉堂茶杯尝了一口,“你不是来品茶的么?此处的茶叶如何?”
问完才发现,他茶杯里的味儿,和自己先前在他房中喝到的一样。
白玉堂看到他用自己茶杯,又着重扫了眼他碰到的杯口,移开视线道:“没法喝,所以我换了自己的。”
展昭点点头:“喝出来了。也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总觉得你带来的茶,格外清爽甘甜——杯子还有
第七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