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里总会来不少采药做营生的药民,都是来咱们山里搞药材,出去转手卖给药铺的!”
“那家伙才是真赚钱!我以前给几个药民带过路,偷偷跟着认得几个药材,看似不起眼的一棵药,有时候比兔子野鸡都值钱呢!”
林峰说这话时艳羡之色溢于言表。
但凡有一把子力气和胆量就能当猎户,可药民不同,都是识得字的人才能做的,其中大部分都是有家传下来的经验,子承父业。
很早之前就有名医说,一张能救命的药方价值堪比千金,作为药方根本的草药价值高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林峰健谈的很,看方重山对药民特别感兴趣的样子,不由絮絮叨叨的多说了几句。
方重山从这些琐碎的话里精简出了重点:药民是大安国一个并不常见但很赚钱的职业。
而他,可以毫不谦虚的说,不偏不移的符合所有做药民的条件。
方重山心里有了计较,更多了几分干劲,顿时觉得干回老本行指日可待,就连兴致都高昂了不少。
他抖擞精神,紧随着林峰的脚步往山的更深处深入。
与此同时,乖巧留在家中等方重山回来的姜然则遭遇到新婚过后的第一场难关。
因为是借着冲喜的名头成的亲,所以方家并没有将小儿子分家出去的事情大肆张扬。
奈何河歇村实在是太小了,街坊邻居又多是些喜欢八卦闲谈的老妇双儿,方重山前脚才带着小夫郎搬到村南,消息后脚就传进了姜村姜家的耳朵里。
袁氏最先坐不住,得了消息后就止不住的在
第十章 十只萌夫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