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不了台面的怯懦之色,整个人十分的不自信。可张晨萱不同,张晨萱是极美的,她美得性感,美得嚣张,顾盼生姿,流光溢彩,落落大方。
即便两人只是面对面坐着,张晨萱就已经在方方面面上都把林心悠给比了下去。
服务员将咖啡端了过来,张晨萱端起杯子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轻轻啜了一口,放下咖啡杯问林心悠:“爸妈身体还好吗?”
林心悠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却怎么也无法把面前这个人和她刚才梦里那个害死林家一家人的张晨萱联系到一起,她觉得自己不能因为一个梦就判定对方对她和她的家人有恶意,便微微颔首道:“爸妈都挺好的。”
张晨萱点点头,说道:“十八岁一别,我们竟然有七年没见了啊。”
林心悠犹豫了一会儿才开了口:“这几年你上哪儿去了?爸妈一直很挂念你,可是你已经离开张家了,连哥哥都不知道你在哪儿。”
张晨萱眼神一冷,旋即又恢复正常:“我回了张家后,我爸对我非打即骂,我哪里待得下去,反正我也成年了,就离开了那里。”说完她自嘲地笑了笑:“后来我钱花光了,就去当模特赚钱,这么多年总算是混出点名头来。”
提及张盛,林心悠便沉默不语。
这么多年过去了,张盛对于林心悠来说依旧是个噩梦般的存在,若是听人提及,她仍会紧张得无法呼吸,林心悠下意识的用左手指甲去掐右手的手心,仿佛只有这种痛感才能让她忘却年幼时那些苦痛。
张晨萱从包里掏出一包女士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后,才问道:
第一只哈士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