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通知自己大哥带孩子先躲躲。
“怎么躲?警察要来录口供你躲了不是自认自己是罪犯吗?”穆景南说。
穆景辉的目光看向了楚青曼。
楚青曼早有所觉肯定要和自己牵扯上,只看自己女儿那快耷拉到地上的小脑袋都知道哪儿不对劲了。暖暖抬起小手揉着眼睛,眼泪嗖嗖嗖地掉下来。都是因为她自己被那女人赶,结果搞得哥哥和粑粑变成凶手了。
“别、哭。”
暖暖哭着的小眼睛抬起来,接到了粑粑转过来的眼神,小鼻头吸住了鼻涕:粑粑的眼神好温柔又好坚定,宛如一把大大的伞罩在暖暖的小脑袋上,永远不怕刮风下雨。
这头一听见妹妹的哭声,穆苏叶的心头气炸了,暗地里咕哝着:“找她算账去!”
门外滴滴滴,警车的鸣笛声,令现场所有人的神经一丝绷紧。暖暖的小手抓住了妈妈的衣服。楚青曼弯下腰握着女儿的小手说:“没事。”
银色面包车里的六个人宛如隐身了一般,动也不动,看着警车上下来的人进了屋子里头。
“兰哥,他们想抓谁?”鹃哥低声问道。
兰哥的手指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上的光既冰冷又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