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既温柔又严厉地说:曼曼,别把人想的太简单。
“你怎么了?”她的脸色忽然白得像纸似的,穆景南立马伸出手去扶她。
“没有。”楚青曼完全不敢去看他那张脸。
感觉她不对劲,穆景南赶紧把她扶出电梯。
外头黎世海的车在门口等着,见到他们两人过来马上打开后车门,同样瞧见了楚青曼青白的脸色有些意外,问:“生病了吗?”
生病?穆景南的手在她额头上摸一摸,是有一点点的烫手,在车里拿了水蘸湿毛巾给她捂捂额头。拿住他的毛巾,楚青曼转过身侧靠在另一边车门上,她这个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如同一只孤独的猫,倔强的,不叫人靠近。
穆景南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轻轻盖上,对开车的黎世海说:“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楚青曼的心头咚咚咚跳着。
外表看似越坚强的人,其实内心里越是脆弱得像一根随时断掉的线。
迷迷糊糊闭上眼时,楚青曼知道自己肯定是做梦了。
梦里头,她宛如回到了那时候刚被家里赶走的时候。
“滚,给我滚!”
无论是楚义祥或是董祥芬,对她不像对女儿,而是对着仇人世家,极度的恶言相向,完全看不到父母的半点仁慈。
她被叫滚的那晚上,外头下了大雨,她无处可去。学校不要她,被她揍了的混蛋的家长跑到了她家门口一直嚷嚷着要她赔偿,不然让她去坐牢。
可怕的世界,黑的,全然没有了光,黑得无边无际。
心头的冰冷
第277章 麻麻的过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