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过敏症状,这在化妆品很常见的。现在的科学论据不足以去起诉它,因为人家根本不是故意添加的话。照这个化验出来的水平来看,不太可能是人员故意添加。你自己是公司老总,做产品的,很清楚这个商业逻辑。”
不得不承认,穆景辉这个考虑有他一定的道理的。
没有十足的证据可以保证一棍子把对方打死的话,做了这事儿,没能弄倒对方,岂不是只会平添两者之间的矛盾。给对方借口反过来整死你,可以直接告你诬告。
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深思熟虑的老板选择了不开声。黎世海望望身边沉默的穆景南想。
萧峰的性格是偏耿直的,属于这群人中性情最正的人。对于穆景辉的说法他知道有道理,可听着全身痒痒的不舒服,直问:“还需要什么证据?你说。”
“我不知道。我能做的都做了。”穆景辉道。
“你确定你能做的都做了吗?你不能查查是不是故意添加?”
“我作为科学家,能做到的就是拿到这个东西进行科学化验分析,得出科学结果。科学结果是没法做假的。”
“你意思是你技术水平还不够是吗?”萧峰说这话的时候看向穆景南。
这个事情,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再从技术手段去分析判断是不是有人故意添加有害成分。二,是找人潜入产品生产部门拿到对方故意添加有害物的证据。
可想而知,两条路都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