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
小小年纪如此沉稳大气，不愧是很像他姐姐的孩子。李栎阳眯眯眼，伸出的手指头实在痒痒的，试图要在这孩子的头发上揪下一把。
“对了，暖暖？”想起妹妹不在，穆苏叶转过头，发现了树熊停落在半空中的手，“你做什么？”
“我打蚊子。”李栎阳的手在半空中挥来挥去像是和蚊子作战。
“我们这里不会有蚊子。有网纱，有灭蚊灯。”穆苏叶告诉他别白费功夫做戏，走到隔壁去找妹妹，看看妹妹干嘛了。
李栎阳站起来，跟在他后头，忍着再度动手的念头。
“暖暖。”穆苏叶走进房间里头。
暖暖扭过小脑袋，看看哥哥。
“你在画画。”穆苏叶看见了妹妹小手里抓的画笔，笑着坐下来，“来，哥哥看你画的怎样。”
“我画的。”暖暖拍拍图画本，告诉哥哥自己画的有多棒。
穆苏叶低头看妹妹画的。准确说，应该叫做填色。可是，好奇怪。
“暖暖，太阳是绿色的吗？”穆苏叶的声音迟疑着，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另一个世界里头。
“绿色好看。”暖暖告诉哥哥。
“不是，暖暖，太阳是黄色的。你不能填绿色，我们必须讲究科学，讲究实事求是。你不能说什么颜色好看张冠李戴给太阳公公涂上。”穆苏叶教妹妹，赶紧拿黄色给太阳恢复正常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