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一点皮毛而已。”
“冯姑娘不必谦虚,即便是仙门画技的一点皮毛,也足够指导我等的画技了。”一个儒雅的公子说道。
冯若兰微微一笑说:“抱歉,诸位。我冯家初在潍城立足,诸事繁杂,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料理清楚。其实我爹这个人好为人师,他很乐意教授学生……”
“啊!如果能得冯先生亲自教授,那是我们的荣幸啊!”一个声音惊喜地说。
冯若兰摇摇头说:“我爹一个人能力有限,教不了太多的学生。但他的理想是愿天下有向学之心的学子都能上学。所以,他想在潍城办个学院。”
“啊……冯先生要在潍城办学院?!”冯若兰放出的这个消息引起了人们的激烈反响。
冯若兰双手往下按了按,人群中的声音消失了。
冯若兰继续说道:“这个学院目前还在筹备之中,等学院建成了,届时诸位若有想学的可来学院学习。”
“若在冯先生的学院学习,那是不是也成缥缈门的弟子了。”一个声音问道。
冯若兰摇摇头说:“缥缈门虽然支持我爹办学,可并不参与学院的管理与教学,而且我们学院只教授人间之道,以及凡人之术,不好挂仙门之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