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你今天只顾着做香囊和簪花,都没时间给爹上课了。这样可不行啊。”
冯若兰想了想说:“爹,这制作香料、香囊、簪花也是一种文化。你没看谢侯爷身上戴着一个非常精致的香囊吗?五柳先生的衣服上也有熏香的气味。这说明香薰已是渗入贵族阶层的日常生活中了。那在这一方面,我们家族怎能落后呢?”
“你要教我熏香和做簪花的技术吗?”冯佳越不可思议地问,“……我们乡下有名贵的香料吗?我何必在这方面和别人攀比?”
冯若兰耐心地解释说:“爹,这不是攀比。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有能融入他们那个阶层的文化知识,而且最好有能力在这方面懂得比他们多,做得比他们更出色,这样才不至于被任何人看轻。”
冯佳越想起年轻时也被人笑话不熏香,说他像山野樵夫。
冯佳越还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那时去潍城赴考的他在同期科考的学子中颇具才名,常被邀请参加诗画雅会。可是在一次会上,他却出丑了。
在诗画雅会上一位学子拿出了一方名贵的砚台和墨条给他使用,请他画图作诗。他明知那位学子心胸狭隘,不怀好意,可他却不知那学子想怎么让他出丑。
他用那学子提供的墨来作画,可却研不开他提供的墨,惹得一群学子们哈哈大笑。那学子上来先嘲讽了他没有见识,不懂这种名贵墨配合名砚的使用方法。然后在众人面前亲自示范,教他使用。
他以为这就完了,没有,从那学子嘲讽的眼神中他看出来了还有后招在等着他,果然一开始下笔作画,那墨就晕染了纸张,
第五十八章 忘了自己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