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贫嘴!快点交代,你拿那些东西回来做什么。”冯佳越透过窗户看到女儿带回来堆积在院子角落的东西问。
冯若兰说:“我不是对您说过了,要给您做支笔嘛。我就去砍了竹子,去猎户家要了些动物毛回来。我做笔的时候一想,爹的麻纸也快用完了,我看爹之前做麻纸的工具还在,完好无损,就想再给爹做些纸备着。收集好了做纸的材料,又想起爹的墨也没了,就想连墨也一块儿给爹做出来罢……”
冯佳越知道这个女儿厉害,但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厉害,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会似的。他惊讶地问:“你师傅还教了你造纸、做墨?”
冯若兰不在意地说:“必须的。做那些事情都不难,不过我一个人弄不过来,需要借着爹的名头去找伯父和堂哥们一起合力帮我做。”
冯佳越莫名觉得女儿的制造之法一定很厉害,他试探着问:“你……能不能先给爹讲讲你的制造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