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没钱请小时工,我可以请。”
魏准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回应。
音孔两端摩擦出无形□□,无声中酝酿紧张境地。魏准在这句话里气得半晌没回过神,最后气极反笑:
“我没钱?”他讥嘲问:“我没钱,拿什么睡的你?”
他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但也抹不开面子再挽留。
按照许净洲那个性子,八成会直接在电话里面哭起来,吵着闹着跟他争辩,说他跟以前不一样了,然后再发一通脾气。
“魏总,”
从音孔那边传出拧动塑料瓶的声音,青年喝水时的声响轻而挠人,在耳边羽毛似的轻搔。他喝好水,再开口时,话里依然是十分的冷淡和清醒:
“如果您想要钱,去书柜第二层的玻璃柜里,有张银行卡,里面是您打给我的钱。”他说:“但有一件事,我要跟您说清楚。”
他将语气里的温和与疏离控制的恰到好处,“我和您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