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吕九抿住嘴角,“我明白。”
“在正式开始前,我遵循魏总吩咐,先把其间利害关系跟您讲清楚,”许净洲倒了杯茶推给他,“于您而言,害处是巨大的舆论压力以及心态创伤,利处,是魏总可以帮您报复姜于生、付东义,以及,”
他客套笑了一笑,语气疏离浅淡:
“周鲸。”
这几个名字仿佛给予面前人莫大勇气。
吕九立即红了眼,“我承认自己当时不懂事,也幼稚,总做一步登天的美梦,所以才会被付东义骗去做那种事。”
“可是,我做那种事,最后获利的也该是我吧??”
“付东义他妈的把我该得的不该得的全霸占了!我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他攥紧茶盏,声音压抑到极致却满是愤恨和疯狂:
“我走到今天这步都是他逼的!”
·
阿嚏!
办公室内。
魏准从文件里撩起眼皮,瞥向桌前一个劲抽纸巾的助理。
“出邪了,怎么今天一直打喷嚏。”助理嘀嘀咕咕往门外走,一抬头却正好撞见来人,立即问好:“小宋总!”
魏准又将视线投到那位小宋总身上。
“叫什么宋总,叫宋少,我可不像你们魏总一样年轻有为。”来人嘴皮跟抹过蜜似的,还没走近就已经说了满屋子好听话。
魏准收回视线,仿佛刚才看见团空气。
“魏哥,你包的那个怎么样?不是已经开过房了?”宋淋可记得前几天这人在饭店里闹出的动静,嬉皮笑脸道:“
顶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