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看向大院子。
怎么这些人都在干同一桩活?
编织渔网的活,从前不都是李碧儿做的吗?怎么今日地藏阁的人全都在编织渔网?
李本儒追上来,顺着崔衡玥的目光看去:“你是在奇怪他们为什么都在编织渔网吗?”
“你知道?”崔衡玥扭头看向李本儒。
“我当然知道,南殿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李本儒昂起头,得意地挥了两下扇子。
净说大话。
崔衡玥撇了撇嘴,敷衍地恭维了一句:“李郎君果然厉害,说来听听。”
得到夸赞,李本儒开心不已,当即将李碧儿和苏毕文半夜潜逃的事告诉崔衡玥:“现在他们编织的渔网就是给北殿用的。”
“所以,南殿和寺院的崖底现在都设了大网?”崔衡玥的脸色很难看,
李本儒似乎没有瞧见她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说:“没错,现在有了这些大网,那些想从山崖逃离云悬寺的人,就再也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