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这件事你去安排吧。”
“是。”
云晨喜滋滋地告退。
赤野走了进来,向穆云禀道:“主子,用了刑后,李碧儿和苏毕文仍然坚称自己只是去偷药,并未杀人。
“甄九不承认自己污蔑崔衡玥,他说他眼睛看不见,听错了,才将那名黑衣人听成了崔衡玥。
“不过,他还是坚称苦玄在李碧儿和苏毕文离开之后,见过那两名侍卫。”
穆云问:“苦玄怎么说?”
“他视甄九如手足,供词自然是和甄九一样。”赤野苦笑。
这些人全都是硬骨头。
也对,这些人经历过家破人亡、生离死别,怎么可能会畏惧刑罚?
穆云沉思了一会儿:“先关着,等崔家人下了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