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吗？应该知道我就是曾经的擎天战神。”
假慕滢嘉：“好，我输得心服口服！只能说，你不是人！”
凌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假慕滢嘉：“我为了将你的意志击跨，让你在没有人的‘鬼城’待了好几个时辰，你居然像一个没事的人一般。你还是人吗？我也没有想到，这个世间还有如此耐得住寂莫、孤独的人。换作别人，早就被逼疯了，并任由我摆布。”
凌云轻轻叹了一口气：“假如你一个人独处了几千上万年，你就会明白，寂莫、孤独是我的朋友，它们不会伤害我的。”
假慕滢嘉：“哼，你这个人油嘴滑舌，哪里像一个闷骚的男人？”
凌云：“你怎么知道我油嘴滑舌？”
假慕滢嘉：“我是从你的记忆碎片中得知的。”
凌云：“能告诉我吗？第一剑宗的人，是不是你杀的？”
假慕滢嘉：“是与不是，重要吗？”
凌云：“当然重要！”
假慕滢嘉：“你看到的都是虚幻，何必执着于真相？”
凌云：“为什么这么说？”
假慕滢嘉：“你仔细想想，昨天经历的一切、然后这一个月经历的一切，再往远处想想，几年前经历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哪怕是你亲身经历，也只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梦罢了。虽然看似真实，恍若昨日，却又是那么的虚无漂渺，不可捉摸。”
凌云：“你说得很对，那你说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假慕滢嘉：“比如，几个月之前，你在第一剑宗见
第253章 镜花水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