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深沅的薄唇就在我的耳畔。
声音是好听的，带着蛊惑的气息。
但更多的是阴损。
他晃了晃手中的镜子：“楚西西，看看。好好看看镜子中的自己。”
傅深沅动了动脑袋，薄唇故意凑近我的脸颊。
他知道我会闪躲，而闪躲过后视线就会落进镜子里。
傅深沅是在逼着我面对看镜子中的自己。
短短的半年的时间里，我见过很多自己狼狈的模样。
可现在，迎上镜子中的自己，我还是被自己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苍白的一张脸。
泪痕斑斑。
上面除了草木灰，还有斑斑的血迹。
那是我手上的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脸上，像是抽象涂鸦画，我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过的小丑！
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