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用了三分力压他受伤的地方。
沈星河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她手覆盖的那一块皮肤,好像体温以那个地方为圆心,以无限大的半径扩展开,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了。
就连林姝凉戳他,他都没反应。
林姝凉看他反常,就说:“看来,你真的是摔到脑子了。”
沈星河回过神,把本子拿过来,貌似为了掩饰心虚,敲着林姝凉的头说:“你是蠢吗?我为什么变成正号,因为括号前面是负号,负负得正。我看你,本来数学就差,这种基础题还不能那分,基本完蛋。”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今天还帮你写检讨来着。”
“我看你就是检讨写多了,写出技术来,教导主任都夸你思想深刻。”说到这个,他不免心虚。
林姝凉瞪着他,“没见过你这么恩将仇报不识好人心的人。”
“你这道题再解不出来,我更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恩将仇报。”沈星河皮笑肉不笑地说。
林姝凉心里气愤,但题目还是要做的。
连着解了好几次,总算做对了。
林姝凉想着可以休息一下,升着懒腰说,“我们来聊聊,你今天为什么和许尘打架,你还别说,我还没见你打过架。”
沈星河在帮她改作业,低声说:“那是你不知道而已。”
“什么?”
“没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和许尘打架。”
“因为你。”
气氛陷入死寂,林姝凉瞪着大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