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都没有学舞蹈的。
学舞蹈的几乎都坐在陈静仪那个角落,林姝凉看着她问,“陈静仪,你不参加吗?”
她没好气地说:“老付不是说你很厉害吗?要我们这些人去干什么?”
呵……
“其他学舞蹈的呢?”林姝凉又说。
陈静仪扫了一圈人,“我们都不敢和你比,算了吧。”
罗云看不下去,“没事啊姝凉,你直接一个人独舞算了,求她们干什么?”
这个问题她何尝没想过?直接独舞,不求人。但老付说了,不行,最好是集体,因为是以班级为单位。
下课铃响了,陈静仪故意说:“我们班大部分人都不住校,回家晚了不安全,你有事明天再说吧。”
林姝凉只得作罢。
回家路上,沈星河看她不说话,“你头上长草了。”
“?”林姝凉用眼睛表达疑惑。
“慢羊羊沉思的时候就会长满草,我看你也不远了!”
看吧,这才是真的沈星河。
林姝凉瞪他,“能不能不取笑我,我在想正事。”
他问是啥事,林姝凉就把今天的事讲了一遍。
他说:“我以为是多难的事呢,这简单啊。她们学舞蹈的不配合,你们班还有学传媒、画画的,发挥他们的长处,办个节目还不简单?”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
“你不学艺术可惜了!你这脑子。要是你学这个,你妈不知道多高兴。”她口不择言,说完就后悔了。
沈星河垂着眼,不发话。
第十四章 他眼底沉淀着哀伤的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