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给我。”沈星河说。
她乖乖把手拿过去,沈星河用酒精棉布消毒。
酒精接触伤口,林姝凉愣是没吭一声。一是她本就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二是她从小学舞蹈,受的伤数不胜数,习惯了。
沈星河知道这些,但还是边擦伤口,边轻轻吹。夏天太热了,他吹的气也是热的,让林姝凉手心有些发烫。
“好了,走吧。”沈星河已经贴好创可贴了。
林姝凉按了一下,“谢啦。走吧,一会儿我妈又要说我慢。”
说着,又跑又跳地往前。
她头发还是中午的丸子头,五官因为笑,都变得生动起来,灯光落在她身后,星星点点,在夜里发亮。
沈星河轻笑,跟在她身后。